也许每一个男子,至少都会有过两个女人。
一个是红玫瑰,一个是白玫瑰。
娶了红玫瑰——
久而久之,红的变成墙上的一抹蚊子血,
白的却还是“窗前明月光”。
娶了白玫瑰——
白的不过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,
红的却成了心头上一颗朱砂痣。
也许每一个女孩的生命中,也会有两棵树:
一棵白桦树,一棵菩提榕。
白桦树,是 the one you love。
菩提榕,是 the one who loves you。
白桦树留有余地,
菩提榕万死不辞。
白桦树欢迎你的乖巧,
菩提榕永远为你称颂。
白桦树对你的美好展颜微笑,
菩提榕却为你的丑陋与屈辱失声痛苦。
嫁了白桦树——
白的成了趟过泥水的白球鞋,
绿的却是气韵动人的翡翠玉。
嫁了菩提榕——
绿的变成寿司盒里残留的绿芥末,
白的却成了挽救红颜的大牌精华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