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给我名字与形状,时间替我修改语气

有些部分被反复讲述,有些部分始终沉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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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江月

世事短如春梦, 人情薄似秋云。 不须计较苦劳心, 万事原来有命。 幸遇三杯酒好, 况逢一朵花新。 片时欢笑且相亲, 明日阴晴未定。

理想三旬

世界上有两个我。 一个想回家, 一个想远行。 一个举杯邀明月, 一个跪地捡碎银。 一个青衣白马,像徐凤年那样走在江湖里, 一个落在烟火人间,只是轻声言语。 一个在文字里,白马春衫,缓缓而行; …

白玫瑰与红玫瑰

也许每一个男子,至少都会有过两个女人。 一个是红玫瑰,一个是白玫瑰。 娶了红玫瑰—— 久而久之,红的变成墙上的一抹蚊子血, 白的却还是“窗前明月光”。 娶了白玫瑰—— 白的不过是衣服上沾的一粒 …

存在主义

有时候,人并不是在独处中变得清晰,而是在被看见的那一刻,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存在。 你走在街上,本来只是走着。脚步没有意义,方向也没有意义,甚至连“自己是谁”这件事,也可以暂时不去想。世界是松弛 …

牛仔裤与黄金

那是一片被欲望点燃的土地。 远处的山脉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,河流像一条条被撕开的银线,蜿蜒穿过泥土与岩石之间。人们说,那水里有黄金。于是,消息像火一样蔓延开来,从港口到村镇,从酒馆到教堂,从东 …